上次難得說好3個要在台北碰面,本來想說,還真不錯
結果就我在木柵接到姐姐的電話之後一切都破滅了
對話如下:
姐:喂!你人在哪啊?
珍:在木柵啊!幹嘛?
姐:木柵哪啊?
珍:木柵...木柵動物園啊!
姐:動物園哪啊?
(此時的我,心中已有了微微的發抖,但是仍極的故做鎮定)
珍:動物園門口進來這啊!你要幹嘛?你不是要跟林孟曄去看腳?
姐:我要過去找你啦!
珍:找我幹嘛?(希望不是我害怕的那件事)
姐:我帶饅頭去找你啦!
姐:瞎密?你公瞎密...(老天爺!你不是這麼對我的吧!)
珍:你...你人在哪?
珍:你...你人在哪?(仍懷抱著一絲希望的我,很想跟她說"如果還沒上台北,那你也別上來了")
姐:我到板橋了...(怎麼有暈眩的感覺,我中暑了嗎?)
就這樣
在我們原本2天1夜的行程裡,多個了小饅頭
我老姐還很厲害
我老姐還很厲害
手機,相機都沒電
就只帶了個充飽電的饅頭
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們在信義區的誠品逛
饅頭扯著喉嚨朝著她娘大喊
"媽媽! 這裡好無聊,我們回飯店好不好" 一"一
"媽媽! 我要尿尿..."
"鱷魚! 你跟媽媽講這裡好無聊啦!"
...
...
...
還有在動物園看到河狸我跟她說"饅頭,這個叫beavers"
她馬上跟旁邊的小朋友說"這個叫bearvers啦!"
然後再回頭朝著她娘大喊
"媽媽! 你看! 松鼠耶!"



